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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其危害,要讲到讲透,如果媒体上或内部防疫通情上有相关案例,不妨摘录一些。”赵无极在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
“无极,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赵德正同志对自己这个儿子,已经有点“迷信”了。
“老爸,随着华夏经济的复苏,在农村摆得起坝坝宴的人家将越来越多,食品安全的问题也会越来越多,我这是防患于未然啊。我之所以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一旦发生大规模群体中毒事件,就不是死一个两个人了。”
“好吧,我加进去。还有没有其他内容?”赵德正同志从善如流。
“就是那个合作社的问题,有两点一定经强调到位,一是坚持群众自愿,二是合作社内部民主选举,如果强迫群众参加,如果由区乡领导指定合作社负责人,都违背了合作社的宗旨。这两条是合作社是否有生命力的制度保障。此外,才谈得上分类实施、因地制宜等。”
凤山合作社从最初组建到现在才4个月左右,但已经体现出了较强的生命力,确实是农村群众致富的好方式,因此,胡永生和安福林商量好,决定在有条件的地方进行试点。譬如卢江一些浅丘地区红桔产量不错,可以联合农民组建红桔合作社,向外闯市场。
“无极,我想向县政府推荐,让你担任卢江县农村专业合作社指导委员会委员,你觉得怎么样,忙得过来不?”赵德正说道,这是“举贤不避亲”了。
“老爸,你推荐不太合适。我想,如果县委和县政府一班人,真心想为农民做事,他们有人会提议的,到时,你不要否定就行了。”委员,能干什么?这个指导委员会中的“委员”,没10个也有8个吧,对于专业合作社,还有谁比自己懂?
如果真是只让自己当一个“委员”,赵无极也不会推辞,但他会主动提出,他这个委员只负责指导望坪区的专业合作社,至于其他地方,就由其他“委员”分片区指导吧。
望坪区是李苹的码头,赵无极不在乎为李苹同志增加一点政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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