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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今天晚上6点至7点在哪儿,做了些什么事情?”警察差不多都是如此开头。
童紫馨:“警察同志,我是牵白化妆的老板,你说我能在哪里?我在铺子上啊,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调查哦,当时,我们的生意可忙呢。不过……”
警察立即眼冒金光:“不过什么?”
“不过,当时有四个流氓进来肇事,说要和我耍朋友,还威胁说要我做不成生意,甚至他们还调查清楚了我父母家人住哪儿,说他们要去投毒放火。警察同志,我可是本份生意人,按香港那边的说法,我可是纳税人呢,你们要派人保护我的家人啊!”
“后来呢?”警察自然知道那四个流氓说的是谁。
“后来……后来,我的两个仓库保管员见到他们无理驱赶我的客人,便一手一个,将那几个流氓给丢大街上了。后来……后来在满大街人的哄笑声中,他们灰溜溜地跑了。”
此时,童紫馨的神情显得很委屈,很无辜,很可怜楚楚。惹得一个审讯的警察竟然开口骂了一句:“人渣!真是人渣!”
就在这样,对童紫馨的这场审讯或问讯无疾而终。
“毛文礼,有人告你公然行凶?”对男人,警察的态度要恶劣得多,先来一句诬告再说。
“谁?”
“受害人。”
“我要和他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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