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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一样,行,就说行,不行,就说不行!”李苹追问道。
“行,男人不能说不行!”甘霖被逼急了,说了一句俏皮话。
“哈哈哈……”会风,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很好。这事,就这样暂时定下来吧。当然,如果赵无极同志工作有困难,其他同志要主动伸出援助之手;如果他实在不适合这项工作,那么,我们还可以调整他的工作嘛!散会!际林,你和甘乡长负责把这事落实一下。别让我们的新同志坐在冷板凳上嘛。”
费仁强很高兴,因为这件事达到了他的目的,而最终的建议却是李苹提出来的。好啊,你李苹不是女强人吗,你李苹听说背景也非常深厚,那么,由你来承担这个事件的责任岂不妙哉!
不过,当费仁强回到办公室时,他猛然想起,他遗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二哥费仁富在他出门前给他讲了,昨晚一个叫赵无极的家伙给老爷子送了一份礼,两瓶好酒两条好烟,价值至少百元。
其实,费仁富之所以讲给费仁强听,正是因为万树森“副县长公子”几个字起的作用。费仁富觉得,涉及到县级干部了,还是三弟拿主意好一些。
送就送呗,毛头小子想要上进,哪个不给领导送礼?当时,费仁强就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费仁强却突然想到:他一个刚毕业的小子,哪来那么多钱买礼物?这明显是赵德正赵副县长在向自己示好嘛!
尼媒,这事办糟了!
他与赵德正之间有怨恨,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可官场上说到底,也不过是利益之争,能不得罪人还是不得罪为好,现在,别人贵为副县长都给自己送礼了,可自己做的是什么事情呢?狗日的田际林,平时脑瓜子那么聪明,为什么这次没提醒自己呢?再加上那个苗成林,更是一个猪头,今天这事,哪能由自己的人提出来嘛。
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一个副县长都给自己面子了,自己那点气,又哪有消不了的?
但是,十几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讨论出的结果,自己马上把他推翻吗?费仁强一时半刻之间,根本就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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