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个……这个,赵书记,谁给你的?”廖斌觉得,这个报案的人,也太神奇了吧,不但知道数字,还知道别人把钱藏在哪儿。除非,他就是案犯同伙。
“我也不知道。”赵无极指了指客厅的门口,“我回来时,它就被卷成一个小卷儿插在锁眼里,我想不发现都不能。”
“赵书记,这个案子,你想怎么办,请指示!”廖斌想了想,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后说道。
“我想,从心理学的角度讲,我说你嘴角还挂着一颗米饭,无论你信不信,都会找镜子看一看吧?既然这人的举报这么细致,啥客厅台灯顶盒内、阳台花台泥土内都说到了,难道廖局长不想去看看?另外,我好像听说,丰明惠与沈泽明的关系,也不是很清楚呢。”
赵无极补充的“另外”,不但表明了赵无极要求办的态度,而且还表明了要办谁的态度。办丰明惠是假,办沈泽明才是真。
“是。我这就去办。”廖斌站起来就要走。
“你到我这儿,是来喝酒的,可没说其他的哟。”赵无极叮嘱了一句。
“赵书记,我明白,你等着听好消息吧。”廖斌说完,拉开门就闪了出去。
……
次日一早,赵无极刚刚走进办公室,通讯员文达就上来报告:“赵书记,出大事儿了。”
“什么事儿,那么神秘?不会是你要结婚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