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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意识到这点,忽然弃笔而逃,只把头埋进臂弯,任那GU热意涨得耳根发烫。
“……不画了。”
阿欢倒没什么所谓,随口“哦”了声,正要将桌上纸砚收起,却听见贺兰极小声地念了声,“……欢……”
“嗯?”阿欢应着,以为是在叫她。
可许久,也没听见下文,只看见少年泛红的耳尖。
贺兰本以为,悟剑时的痛楚只是意外。
可这日以后,他开始反反复复做同一场梦。
梦境如隔山岚,雾起重峦。
他明明身在梦中,却始终看不真切。
只隐约似乎他与阿欢朝夕相伴,形影不离。
这样的梦境分明圆满,可不知为何,他心头始终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万钧巨石,怎样也无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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