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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发麻,神经质地震颤,几番才勉强凝聚灵力,幻化作一面水镜。
他怔怔望着。
镜中之人脸sE略微苍白,然而眉目JiNg致,已逐渐褪去少年青涩之感,渐显出剑锋似的殊丽明YAn。
一点殷红落在眼尾,如朱砂晕染。
与梦中人……竟如出一辙。
细雪无声下了整夜。
直至天光乍亮,风雪方才停歇。
天地依旧白茫茫一片,枝头覆雪微颤,忽有一声清脆鸟鸣破雪而出,打破整夜的沉寂。
贺兰坐在雪中,半身早已被覆上薄雪。
直至鸟鸣响起,他忽而如梦初醒,抬手拂去发顶肩膀落雪,捋平衣褶,起身循着鸟儿掠过的方向而去。
雪覆小亭,池水未结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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