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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好!”贺兰羞恼得连眼睛也给挡住。
想想每次,无论共浴还是同床共枕,每每只有他脸红在意,而阿欢不过是顶着张面瘫小脸,旁观他手足无措……
正当贺兰为自己愤愤不平,决心今后势必要夺回主动权,却觉车厢微晃,随即身边的坐垫忽而陷了下去。
&孩抱着软乎乎的抱枕,面无表情地坐了过来,与他肩膀挨着肩膀,距离还不过三寸。
贺兰:“……”
“你想g嘛?”心跳霎时间有些加快,他怕被人听见,当即拖着伤腿,往角落里缩了缩。
阿欢拧起眉头,再次跟了过来。
这次挨得更近,连如墨sE流泉倾泻的青丝,都与他的发落在一处。
&孩却抱紧枕头,模样好像不太开心。
贺兰很少见她有这般情绪,背靠着车壁缩在角落里,呆呆问,“你生气了?为什么?”
阿欢不讲话,只是执拗地坐在他旁边,咬着唇,有点委屈又不肯承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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