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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愤怒地鼓了鼓腮帮子。
阿欢不为所动,权拿他当河豚,继续戳戳。
贺兰忍无可忍,愤然反抗,爬ShAnG跟阿欢打闹在一处。
然则他右手尚未彻底痊愈,又总留意着怕弄伤对方,没多久就溃不成军,被阿欢压在身下,乌发散开铺了一床。
“你、你放开我!”贺兰垂Si挣扎。
阿欢眨巴眨巴眼睛,好似没听懂一般,满脸无辜。
手却灵巧地抚上他x膛,m0索几下,就开始脱他衣服。
贺兰登时大惊失sE,“欢,本少爷警告你,我是不会轻易献身的!”
阿欢没搭理他,剥粽子一样利落地解开外裳,又去够里衣。
“你、你你——!现在还是白天!”
仿佛有热气直往头顶上窜,贺兰也不知自己在胡乱讲些什么,眼见最后一道防线也将失守,他连眼睛都不自觉地闭上,睫毛紧张地颤个不停。
许久,却只感觉到nV孩微凉的手心,轻轻贴上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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