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璟笑，又重新闭上眼睛，由着孟婵替他轻轻按摩。

        只意识有些飘忽，总觉得眼下的日子太不真实。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失去。

        房间里太静，孟婵想着找个话题，便问：“傅南璟，当初你离开大院后，被送去了哪里？”

        这是孟婵第一次问这件事。傅南璟沉默了很久，没应她。

        孟婵猜他大概不想说，也许不是什么快乐的记忆。她连忙又道：“你不想说就不说。”

        傅南璟仍是沉默。

        孟婵觉得自己说错话，之后便不再出声。

        房间里又静了一会儿，就在她以为傅南璟不会说的时候，却听见他回了她一句，“傅家的老屋。有个管家照顾我。”

        孟婵不由得怔了下，下意识问：“就你一个人吗？”

        傅南璟很平静地“嗯”了声。

        也许是因为他太平静，反倒令孟婵觉得有些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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