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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一贯的沉着和教养束缚了他,他可能当场就会冲过去把那个保镖撕碎了。
裴识谦气的只是谢涣然依然不放弃想要逃走的念头。
谢涣然一边被假阳具玩弄得浑身酸软,一边断断续续道:“我、我没做错事……”
谢焰冷笑:“你撬开禁闭室的门打算逃跑,这还不是错?”
谢涣然咬牙:“就算是宠物也有放风的时候,我是连宠物都不如吗?”
这话一出,不仅谢焰一愣,连裴识谦都停下了动作,开始沉思。
是啊,他们究竟把谢涣然当成什么样的存在?
像他说的那样,是把他当成一只可以肆意玩弄的宠物吗?
裴问玉脸颊绯红,他沉浸在爸爸带给他的性爱快感中,身上甜滋滋的巧克力牛奶味散发得到处都是。
他听见谢涣然带着哭腔的声音,转头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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