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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问玉起先还在迷糊,突然一个激灵吓醒了。
他看着抱着一件风衣缩在床脚瑟瑟发抖的谢涣然,茫然地问道:“爸爸,妈妈他又做错了什么?”
裴识谦微微弯下腰,用力捏住谢涣然的衣角想要把他身上的风衣扯开,好让裴问玉看看谢涣然身上那被陌生Alpha捏出来的道道红痕。
谢涣然脆弱地扯住风衣不放,哀求道:“别、别这样……不是我……”
他想说不是我勾引他,我没有勾引他,可是裴识谦压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用力将他身上唯一一件蔽体的衣物扯下来扔在地上。
“脏死了。”
谢涣然脸色难看,他知道裴识谦看不起他,把他当成最下贱的男妓和玩物,如今明明自己没有勾引他的保镖,他却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就给他定了罪。
还把他如此狼狈的模样展现给两个孩子看!
谢涣然咬牙道:“裴识谦,你去死吧!你比我脏!你在裴问玉房里放针孔摄像头干什么?你有没有种承认?你之前不知道裴问玉不是你亲生的,你竟然对自己儿子起了这种见不得人的欲望,你才是无耻!”
裴识谦的脸色也僵住了,他下意识地去看裴问玉的反应。
然而出乎意料的,裴问玉却坦率地说道:“我知道啊,爸爸放的第一天我就看见了,我以为爸爸是要监督我好好学习,怕我躲在房间里偷偷玩游戏不做作业,原来爸爸是从那个时候起就偷看宝宝换衣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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