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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俞这人很少服软,在床上也是。即使被压着,也硬气得很。
贺朝的手本来虚虚地扼在他后颈处,喘着气往上挪了几寸,落在谢俞头发上。
软的。
还有属于男孩子的,压抑着、咬在嘴里不肯声张的低咽。
都是软的。
贺朝莫名的想着。
就像是小朋友的嘴唇,软软的,带着让人恨不得溺死在其中的甜香。
……贺朝无意识的吞咽了一下。
还有哪儿。
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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