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旁的队友谁也不敢说话,陈擎一脸平静地低着头挨骂。
“去给我写两万字的检查,明天交给我。”
晚上吃完饭回来,队员看着陈擎坐在桌子边上一个字都没动,他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定位。
“怎么了?失恋了?”队员好奇调侃道。
陈擎将手机关掉,又重新拿起笔:“没有。”
她今天没在学校,在一个地方待了很久很久,是那个医生的心理诊所。
催眠对于言欢的效果并不大,她心里防备太强,不过倒是开始吃药了。
一但吃药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有病,言欢其实很抵触,却又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言老师,期末考试的卷子你校对好了吗?”生物组长过来找她问道。
“校对好了,我马上给你发过去。”
组长看了眼她桌子上的药盒:“怎么了?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