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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雾姐姐说,此处乃先天之本,最忌寒Sh。你常年奔波,旧伤又在此处,需得时时温养。”
她的指尖随着温灸的热力,沿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缓缓推按,力道沉稳而渗透。朔弥紧绷的腰背肌r0U在她手下渐渐放松,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
“朝雾如今倒成了半个大夫了。”朔弥的声音放松下来,带着笑意。
“她那学堂里,收了些贫苦人家的nV孩,有几人身子弱,她请教了大夫,自己也学了不少。”绫轻声说,手下不停,“上回还教了我一套按摩手法,说是对常年伏案的人好。待会儿给你试试。”
“你倒是什么都学。”朔弥侧过脸,终于睁开眼看向她。
晨光中,她专注的侧脸镀着一层柔和的金边,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他伸手,将那缕发丝替她别回耳后,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廓。
绫微微一颤,抬眼瞪他:“别乱动,艾绒要是掉下来烫着,可别怨我。”
“夫人手艺JiNg湛,为夫放心得很。”
朔弥笑,重新趴好,却捉住了她空着的那只手,握在掌心。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覆住她的,掌心温暖g燥,带着常年握笔和剑柄留下的薄茧。
&光渐渐移上窗棂,将两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艾草的清香与松木家具的气息交融,g勒出岁月静好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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