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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替她说出来。
不把她坐下来这件事当成没事。
沈知夏看了他一会儿,低下头。
「这样就好。」
顾渊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
窗外有人撑着伞经过,伞尖滴下来的水在玻璃外留下一道短短的痕。书店里的灯照着桌面,沈知夏的手放在书旁边,指尖有一点冷白。
顾渊看见了。
然後把视线收回自己的书上。
他可以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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