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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
「送信的人呢?」
「已经离开了,只说请姑娘亲自拆阅。」
岑月蘅接过信封。
封口处盖着大理寺的印记。
她拆开一看,里面只有几行字。
「近日查得,十六年前西境河工案中,曾有一份青芦渡北岸物料清册,原应附於验收文书之後,现存官档却未见其件。」
「裴砚辞。」
岑月蘅将信放在桌上。
她低头看向那张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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