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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痕下方的纸纤维已经受损,却又被人以极细的笔触重新补过。
她屏住呼吸,取来一片薄薄的透光纸,轻轻覆在书页上。
透过光线,她看见那道刮痕附近,隐约还有另一层笔画的痕迹。
像是原本写着别的字,後来被人刮去,再重新写上。
岑月蘅的指尖停在书页边缘。
她终於明白,自己昨日为何总觉得这段记载有些不自然。
这并不是单纯的抄写错误。
有人曾经改动过它。
「姑娘!」
青禾忽然在门外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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