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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辞沉默片刻。
「如此一来,河工所需的材料数量、施工范围,甚至验收结果,都可能受到影响。」
岑月蘅点头。
「但我们还缺少最重要的一件东西。」
「什麽?」
「原始河渠图。」
她看着桌上那张旧图。
「只有找到原图,才能知道这三条支流最初究竟画在哪里。」
傍晚时分,裴砚辞准备离开。
临行前,他将一份抄录的卷宗交给岑月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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