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予漓擦完，收回手，拇指还留着点咖哩的香气。她看着南浥发愣的样子，低笑出声「傻了？」

        南浥瞬间回过神，耳尖「唰」地一下红了。赶紧别开视线，假装看旁边的糖水摊「要喝什麽。」

        商予漓也不戳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绿豆沙？」

        「嗯。」

        两人站在摊边等着饮料，商予漓还是牵着她的手，没放。

        晚风吹过，带着热气，还有糖水的甜香。南浥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商予漓的手比她大一点，指节分明，掌心有点薄茧，是长年握枪留下的。就是这双手，捏碎过玻璃杯，开过枪，杀过人，撑起了整个商家。

        可现在，这双手正温柔地牵着她，挤在热闹的夜市里，等一碗绿豆沙。

        南浥忽然就觉得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她抬头，看向商予漓的侧脸，灯光落在她脸上，温暖，明亮。

        这个人啊，有满身的血腥，有过人的权势，有数不清的仇家，有沉得看不见底的过去，可她也会穿白色风衣，会陪她逛夜市，会帮她擦嘴角的酱，会紧紧牵着她的手，穿过拥挤的人潮，会像个普通的、正在谈恋爱的女人一样，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

        「好了。」商予漓接过老板递来的两碗绿豆沙，递给她一碗。冰凉的瓷碗碰到指尖，南浥才猛地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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