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着南浥笑，她忽然发现，原来让这个人开心，会比任何一场胜利、任何一笔生意，都还要让人上瘾，像一颗温柔的糖，慢慢在心头化开，甜意久久散不去。

        南浥笑够了，抬眼见她还定定看着自己，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拿过汤勺，帮她把碗里浮着的红辣椒都舀到自己碗边，边舀边说「不能吃还硬撑，逞什麽强。」

        商予漓没反驳，就看着她低头舀辣椒的侧脸，灯光落在她睫毛上，投出浅浅的影，眼底软得一塌糊涂。

        「你应该多笑一点。」她忽然低声说。

        声音很轻，混在周围的吆喝声、食客的喧哗声、碰杯声里，飘飘的，却清晰地落进南浥耳朵里。

        南浥的动作顿了顿。她抬起头，眼尾还红红的，带着未散的笑意，疑惑地眨了眨眼，长睫毛扇了两下「为什麽？」

        商予漓倾过身子一点，手肘撑在桌上，离得近了，南浥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着刚才的辣香，热热的扑在脸上，心跳不由得乱了半拍。

        她的视线从南浥的眉眼慢慢落到唇上，又慢慢移回眼睛里。头顶的灯光透过萦绕的蒸气洒下来，朦朦胧胧的，落在她瞳孔里，像盛了满满的碎星子。她的眼神柔得不像话，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温软，连眉峰的锐利都散尽了，只剩下满满的、专注的笑意，周遭的喧闹都像是自动退成了背景音。

        「因为我会忍不住一直看你。」一句话，轻轻飘过来。

        南浥整个人都顿住了，她睁着眼睛，看着对面的女人，热气在两人之间缭绕，将商予漓的轮廓晕得软软的，她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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