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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我拉进了很多距离的男人手臂,酒喝得差不多了,幽灵的幻影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连带着我的情绪也跟着变得轻松不少:“我是说,我的价值对你的婚姻应该没有任何作用;如果我那个生理学上的父亲和你们提出了什么商业上的合作,联姻终止后造成的损失我也可以想办法替你补上——别看我这个样子,商业方面的我也还是明白一点点的。”
对方声音满是无奈:“未婚妻,我从来不和醉鬼说正事。”
我瞪大眼睛。
我觉得这个小同志在挑衅我。
赫拉格当年可是夸过我就算喝醉了也可以正常思考的神奇技能。
我正准备想要和他好好聊聊我本人被罗德岛磨练多年的商业技能究竟点了多少技能点,刚一张嘴熟悉的腥味已经反呕至喉咙口,小少爷眼疾手快扯过冰桶垫在我的脑袋下面,可惜喝了一晚上烈酒的肚子只能反呕出浑浊的血液。
感谢我已经快要报废的肠胃,混着酒精的血腥味多少比呕吐物的忍耐度高一点。
这边呕吐稍停,恍惚间有人用力扯过我的手臂,某人原本柔软的嗓音也变得严厉不已:“……重度胃溃疡,还是今天上午的单子,你可真是不要命……嘶,你这是喝了多少?!”
我算了算,和眼前模糊的人影比划手指:“十杯白兰地加半瓶威士忌,没加冰,而且没算其他零零散散的鸡尾酒。”
“……很好,”他语气沉沉,把我拽起开靠在他身上,抬手拍了拍我的脸:“还能看清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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