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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红着眼看着他,声音越来越低。
「两个月……」
「她生病两个多月,你现在才告诉我?」
心里像被狠狠划开一道口子。
原来这段时间,他的早出晚归、心不在焉——
全部都有原因。
而我,什麽都不知道。
像个局外人似的。
医院的走廊很冷,医生护士忙进忙出。
白sE的灯光刺得人眼睛发酸,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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