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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跑,这个念头像春雨后的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可怎么跑?
门窗都被锁着,外面有佣人,有门房,有围墙。
她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四面墙壁,忽然觉得喘不过气来。
那天晚上,周砚春又来了,他今天好像特别累,一进门就倒在床上,闭着眼睛。
怜歌站在床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过来。”周砚春闭着眼睛说。
怜歌慢慢走过去,周砚春伸手把她拉到床上,开始解她的衣服,怜歌僵y地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别哭。”周砚春说,声音里带着不耐烦:“整天就知道哭。”
怜歌赶紧擦眼泪,可眼泪越擦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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