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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歌开心极了,几乎要跳起来,但她不敢,只是小声说:“谢谢大少爷......”
周砚春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那GU得意又涌了上来,这么简单就能让她开心,这么容易就能控制她的喜怒哀乐。而这一切,砚秋那个废物曾经也拥有过。
这个念头让他很不舒服。他忽然说:“怜歌,你还记得砚秋吗?”
怜歌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小声说:“记得......”
“记得什么?”周砚春b问,“记得他怎么对你?记得他怎么打你?记得他怎么把你关起来?”
怜歌的眼泪涌了上来,但她不敢哭,只是摇头:“不......不是......”
“不是什么?”周砚春走近一步,盯着她的眼睛,“你难道不记得,是谁给你吃给你穿,是谁教你读书识字?”
怜歌的眼泪掉下来:“记得......是少爷......”
“少爷?”周砚春冷笑,“那个废物也配叫‘少爷’?我告诉你,他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他被爸爸赶走了,现在在码头扛包一天挣几个铜板,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你觉得那样的废物,配得上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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