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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挺进都撞得她喉咙发出呜咽,泪水顺着她脸颊滑落,但他没有停下。他看着她被迫仰起的脆弱脖颈,看着她因缺氧而泛红的脸,心底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终於挣脱了所有枷锁,发出了震耳yu聋的咆哮。
她的声音因被占据而含糊不清,混杂着泪水的咸涩与他身上浓烈的男X气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灵魂摩擦着他的理智边缘。她努力地、颤抖地,用他那只在她口中进出的作为教练,学着那些她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词汇。
「夫君……你……你的东西……好烫……」
她笨拙地说着,舌头无意识地T1aN舐着他坚y的脉络。这句幼稚又露骨的话,b任何经验丰富的nV子说出的y言浪语更能煽动他。裴净宥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他按着她的後脑,腰部的动作变得愈发狂野而深沉,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带着惩罚般的力道,似乎想将自己所有的罪恶感与羞耻,全都灌进她的身T深处。
「对……就是这样……」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咆哮,目光疯狂地锁定在她泛满水光的眼睛上,「说……说你的嘴……就是为了给夫君……」
他b迫她看着自己,看着他因她而失控、而沉沦的模样。他用最野蛮的方式,让她亲口承认她身为他妻子的「职责」,将她那份纯粹的牺牲,彻底扭曲成两人共同沉沦的罪证。快感如cHa0水般将他淹没,他不再思考,只知道更凶狠地占有,让她从身T到灵魂,都刻上无法磨灭的、属於裴净宥的印记。
猛地cH0U出,一道银丝挂在她微肿的唇角,模样ymI又惹人怜惜。他不容她喘息,长臂一伸便将整个娇小的身T抱起来,像是对待一个玩偶般,随手将她扔在身侧的床榻上,接着他翻身躺平,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野蛮的命令。
「自己坐上来。」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权威,看着她因刚才的粗暴而有些迷惘的脸,他拍了拍自己那根昂扬B0发、沾满她津。那动作充满了羞辱与挑衅,却也带着致命的x1引力。
她颤抖着,用发软的双腿支撑着身T,缓缓地跨坐在他身上。当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x口对准他滚烫的gUit0u时,两人同时倒cH0U一口凉气。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住她的纤腰,猛地向下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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