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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愧疚的无以复加,只记得报恩,又自私地留下,却不想这一身医术,都是师父教导的。
裴元自然不会同他计较,一眼就能看出宁易心事重重,但他并不擅长安慰人,只好给他找一点事做。
“新来的两个孩子,身边离不开人,你去帮我照看一会。”
宁易急忙爬起来,能帮到裴元他心里的愧疚才能减轻一点,裴元知道他的心思,丢了些琐碎又费时的事给他做。
他浑浑噩噩地煮着药汤,面前摆着一排风炉,白术和扶芳都坐在一旁,不时添一点药。
“这么多,用来泡药浴么?”
“喂不进去,这也是没法子了,唉,可怜。”
扶芳与他年纪相仿,但女子总是看起来更加成熟温婉,低头叹气的时候带着一点悲悯,宁易忍不住按了按自己胸口。
“师父最近都在忙,有什么我能帮的上的?”
扶芳看了看他,温和地笑了笑:“就这一件,我们都帮不上忙,师兄,你又要离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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