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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是飞驰,等到了地方,也是一路拖拽,好似要跟阎罗王抢人。
逼仄通道的尽头,一扇门洞开着,里头灯火通明,房间里装修华贵,只是所有东西都没有棱角,包括地板跟墙壁都包了厚厚的软皮跟铺了厚厚的地毯。
何宏志走进去差点陷进去,还是后头的陈毅将他一提,他才没摔倒。
人不可能一天之内受两次惊吓,除非他是何宏志。
屋里人不多,就两个,一个坐在地上,一个裹在床单里。
裹在床单里的那人像是时日无多了,瘦得就剩皮包骨,明明两个月前他替他包扎时,他还不这样,就过了不到两个月,这人现在竟变得这样轻飘飘,此刻他双目紧闭,脸颊烧得通红,人是陷入重度昏迷,可身体时不时阵颤,像遭受了不能承受之重,血液从他微张的嘴里不断涌出来。
荣景帝城的土皇帝都快跪在地上了,他一边颤抖着手背去揩他咳出的血迹,一边去亲他的额头,沙哑地说,“你别吐了,我求你别吐了。”
每当这个时候那人就会很害怕的闭紧嘴巴,痛苦的闷着咳。
医者父母心,看到这些的何宏志也有点不忍,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彻底废了。
也对,这么一个孤洁的人,受了这么重的打击,怎么能叫人精神不崩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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