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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就将人抓起来,叫他骑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叫他进得很深,小傻子不堪负重半愉半痛地嘤咛出声,陈牧轻笑着够起酒瓶喝了一口,又用瓶口那点湿润粘湿指腹,点了点小傻子那红得艳丽的唇。
荔枝味的莫斯卡托酒味清淡,甜甜腻腻就像一种解渴的小甜水。小傻子渴惨了,伸着舌头,绕上他指腹,用力吸吮,舍不得浪费一点。陈牧就牵引他,贴上他的唇。
荔枝的清甜瞬间在唇齿间淌漾,小傻子尝到了甜头,就越发的贴紧他,小动物舔舐皮毛,软软的小舌头一下下舔着他的唇缝,就想要汲取那一点点甘甜。
陈牧坏死了,他越想要,越往后仰头。小傻子表情是空空的,但侵染情欲的眼睛格外迷离,他或许不明白为什么甘泉会自己跑,可他太渴了,艳艳的嘴唇便只得追着跑,陈牧一直闷笑着看着他,终于在头贴上墙壁时,一把扣住小傻子的小脑袋,一口含住他。
许是他的动作太大,吓到了小傻子,小傻子身躯缩了缩,却又受不了甘露的诱惑,主动献上那截软肉在陈牧嘴里胡搅蛮缠。
一年多了,他跟他之间的性爱上有无数次,主动接吻还是第一次。
小傻子太纯净,连同他的吻都很生涩,毫无章法横冲直撞,陈牧就深陷其中,很是沉沦。
陈钦提着单肩包闯进房间的时候,就看见他二哥扣着小东西的头,两人看似吻得难舍难分,你侬我侬,却其实只有他二哥一个人在沉沦。
他丝毫没有眼力劲的拍了拍门扉,弄出了动静。
“二哥。”
就这样陈牧都舍不得放手,只掀起眼皮看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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