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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钦愣了一下,说,“不介意什么?”
纪初没说话,回了房间。
陈钦在池子旁边杵了很久,才回过味儿来,他眼色一暗,抬腿哐当一下把那个专门从日本运回来的芙蕖缸砸了个粉碎。
日子就这样不好不坏的过。
中间陈屹基本没有露面,陈牧应该来过,但他一次都没有见过,只是醒来闻到点属于他身上的气息。
那天后,陈钦开始早出晚归,每次都喝得醉醺醺的摸上他的床,死死地扣住他,冰冷的脸颊贴着他的后颈,呓语似的说,“你不介意……你为什么不介意……你怎么能不介意呢……”
纪初不乐意闻他身上甜腻腻的脂粉气,可他跟陈钦力量悬殊太大,他挣不掉。
也就一宿一宿睁着眼在心里默默盘算合适的时间跟路线。
他是坚信纪茹一定会听他的话去部队,可洪湖路他看到的那个模糊的身影又像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在这个世上就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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