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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并不在意茶点被如何处理,他的目的本就不在此。见静风道长并未立刻离开,他趁势又道:“昨日法会,那位主持的高功法师,仪态庄严诵经玄妙,实在令人心折,不知可否有幸得知法师尊号?也好日后遥寄敬仰之心。”他问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一个被法会震撼的普通信众,对主坛者产生了纯粹的法喜与好奇。
静风道长心中暗叹,果然来了。他面上不动声色,捻了捻手中的念珠,缓缓道:“那位是叶霖师侄,奉先师遗命看守一方古庙,平日里深居简出,难得一见。昨日乃是应老道之请,方来主持法会。师侄性情喜静,不涉俗务恐不便多扰。”
回答得滴水不漏,点明了叶霖的身份特殊看守古庙、行踪不定、性情不喜打扰,既回答了问题,也委婉地关上了进一步探问的大门。
沈寂眼神微暗,却并未气馁,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原来如此。”他点了点头,脸上适当地流露出几分遗憾与了然,“是在下唐突了,如此人物确非尘俗可扰。”他停顿了一下,仿佛随口问道,“那道长可知,叶法师看守的是何方古庙?想必是处风水宝地,灵气汇聚之所吧?”
静风道长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山野小庙不值一提,位置偏僻说了居士也未必知晓。师侄职责所在,不便对外多言,还请居士见谅。”
再次被不着痕迹地挡了回来。
沈寂知道,再追问下去只会显得可疑且无礼。他今日的目的本就不是立刻得到答案,而是“露面”,是“留下印象”,是开始一种缓慢渗透式的接触。
“是在下多言了。”沈寂从善如流地再次欠身,“道观清静,不敢多扰。在下就在观中随处走走,感受一番晨间清气,不知是否方便?”
“居士自便便是,只要不闯入后院清修之地,前殿各处皆可随意瞻仰。”静风道长给出了明确的界限,然后微微一礼,“老道尚有早课未完,失陪了。”
“道长请便。”看着静风道长飘然远去的背影,沈寂眼中那层伪装的平和缓缓褪去,重新被深沉与算计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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