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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确实没钱了,温家给他办理的信用卡随着婚配完成全部停用,虽然温家为温阮配置了额外的资产,但温家人要求这些资产必须由陆氏兄弟亲自打理,不许温阮接手。
“我现在没有能用的钱,你要买什么去找陆临和陆时衍吧,你规矩那么好,你在市中心要块地皮他俩也给你买。”
陈予诺看着赌气的温阮,知道他心高气傲,一定不会现在去给陆家兄弟服软认错。
从反省室出来,陈予诺决定去找陆时衍。丈夫们的卧室都在楼上,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敢踏上步梯。
他记得陆时衍的卧室在左手边的尽头,他紧张地叩门后,赶忙跪好。
门从内打开,这是陈予诺第一次主动找人,他愈发紧张,整个人跪缩成一团。
他声线颤抖:“妻奴贸然打扰,请夫主责罚。”
“所以你来这是为了讨罚的?”
头顶传来的是陆临的声音,陈予诺吓了一跳,本能地抬头与陆临对视。很快,他认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重新伏地,额头紧贴地面,以示自惩无礼。
陆临看出陈予诺的窘迫:“你要找时衍?”
陈予诺无从解释,他想求的事陆临当然能帮忙,但他最初想找的人确实是陆时衍。当初是陆时衍接他来的陆家,他对陆家一无所知,难免对陆时衍有些雏鸟情结,何况陆临个性冷漠,又是陆家家法的执行者,对于Omega来说,陆临是具备天然的压迫感的危险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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