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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临的回答让陈予诺有所松缓,他垂下眼眸,再次叩首。
“是妻奴多虑了,请夫主罚。”
陆临点头:“是该罚。”
他抓起陈予诺的头发,逼迫陈予诺看着自己。
“你恨不得躲着我和时衍走,能不见就不见,多一句都不说。今天破天荒地主动找过来,是为了温阮?你对他倒是上心。”
陈予诺不解其意,只小心翼翼道:“妻奴与阮阮都是陆家共妻,理应和睦共处……”
“你竟还记得你是陆家的共妻。”陆临松手,下了逐客令:“回去做你该做的功课,去了周家别让周子昂说我和时衍管不好人。”
第二日,加了一天班的陆时衍回到家中,陆临正在吃餐厅吃早餐,陈予诺踮着脚尖,双膝大开地蹲在陆临脚边,后背挺得笔直。开脚蹲式优雅不足,反而将Omega的淫贱本性暴露在外,陆家是不许Omega擅自学这个的,一看就知道又是周家的规矩。
“啊,哥。”陆时衍抱怨:“一进门看见我们家的Omega摆这种造型,我还以为我加班到昏头进错家门。周家人什么审美,好端端的美人都让他们教成青蛙了。”
陆临淡淡道:“你们家的Omega?你们家的Omega昨天跪着为了温阮来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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