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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凉亭内,茶香与火药味在潮湿的夜色中胶着。
楚玄捏着那只价值连城的细瓷茶杯,指尖在杯沿上缓慢地转着圈,视线却像冰冷的刀刃,一下下地在跪在地上发抖的时言身上剐蹭,他忽然发出一声轻笑,侧过头看向一旁如石像般伫立的时凛,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时大将军,你这亲弟弟是怎么了?本王瞧着他这副模样,竟像是被你吓破了胆,怎么,平日里在府上,你这个做哥哥的,难不成操他操得太狠了?”
时凛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视线在时言那截白皙却不断颤抖的后颈上停留了一瞬,眼底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晦涩,他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自嘲与压抑的狂躁:“操他?王爷说笑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弟弟以前心高气傲得很,在那床第之间,向来是他占上风……除了我那个死鬼老爹,谁曾让他心甘情愿地伺候过?”
说到这里,时凛的话音突兀地掐断了,他偷瞄了一眼楚玄的脸色,猛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在座的这位摄政王,当年还是那个不得宠、处处受排挤的晋王时,可没少被时言羞辱,那时候的时言,仗着家势和美貌,是京城里最明艳也最毒辣的一朵花。
时言被两个侍卫强行架着身子转过来,他现在的姿势非常狼狈,由于之前的剧烈运动和逃亡,身上的破布根本遮不住那对线条优美的大腿,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划过修长的颈项,没入那若隐若现的锁骨。
就在这一刻,由于极度的紧张与绝望,意识深处那唯一剩下的道具【全知之眼】被动触发了。
时言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他的视界里,楚玄头顶上那原本血红色的仇恨值依旧维持在死死不动的100%,可就在那红条旁边,竟然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粉色的条框——
【爱意: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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