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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叫爸爸 (7 / 8)_

        江尘开口了,语调平稳得像是在念一本童话故事书,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冷冰冰的倒刺,刮在客房安静的空气里,他腾出一只手,指腹贴上简从宁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因为恐惧而加快跳动的血液。手指慢慢往下滑,经过锁骨,停在咽喉下方。

        “我不杀你,”江尘盯着那双迅速放大、充满惊恐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但是你要乖乖听话,如果你不听话……”江尘停顿了一下,眼皮微微垂下,遮住眼底的红血丝,“我会让人准备一个很大的玻璃缸,那种圆柱形的,很深,然后把你从头到脚装进去。”

        简从宁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剧烈收缩,胸口的起伏瞬间停滞了。

        “缸里会倒满福尔马林,”江尘的手指在简从宁的锁骨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那是一种味道很刺鼻的药水,人泡在里面,就不会腐烂,就不会和你那个腐烂的老爹一样。”

        “我会把你的衣服被剥干净了,皮肉泡在那种透明的水里,一天一天地发白,水会把你的身体泡胀,把皮肤撑开,你闭不上眼睛,四肢张开着,就那么直挺挺地悬在水中间,只要水不干,你就永远泡在那里,骨头烂不掉,也死不透。”

        客房里连空调出风口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简从宁躺在床垫上,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变成了一种毫无生气的死白,他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吸不进半点空气,手指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床单,他就像一具被冻住的木偶,连眨眼的功能都丧失了,只剩下眼球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江尘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被恐惧麻痹的小身体,确认那种深入骨髓的战栗已经彻底摧毁了这孩子的防线后,他直起腰,脸上的冷笑收敛干净,恢复了那种面无表情的冷硬。

        他伸手抓过一旁散开的鸭绒被,双手捏住边缘,用力一抖,被子严丝合缝地落下来,盖在简从宁僵硬的身体上。

        江尘俯下身,把被子边缘仔细地掖进简从宁的肩膀和身体两侧,把所有的缝隙都堵死,动作熟练且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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