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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干嘛?”
祝青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干、我。”
江程的耳朵又红了。这次红得更厉害,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他把筷子放下,站起来,跟店家结了账,然后被祝青拽着手腕,一路走回了招待所。
招待所的条件不比火锅店好多少。床单是灰白色的,洗得起了毛球,枕头上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窗户关不严实,风从缝里钻进来,带着村子里的狗吠和柴火燃烧的气味。
但那一个晚上,祝青什么都不嫌弃了。
第二天他跟着导师去做调查,走了一上午的山路,回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推开招待所的门,江程正坐在床边等他,膝盖上放着一个小纸袋。
“回来了?”江程抬起头,眼睛里含着春风,笑盈盈的。
祝青踢掉鞋,倒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累死了。”
江程没说话。他感觉到床垫动了动,江程坐到了他旁边。然后一个小纸袋被放在他脑袋边上。
“什么?”
“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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