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昕。」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严肃。

        「以後，我们不要再生了，好吗？」

        李书昕的身T微微一僵，她有些惊讶地转过头，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麽。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深邃，里面没有玩笑，只有认真与决心。她不明白，他不是一直很想要很多孩子吗？

        陆怀笙看出了她的疑惑，他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那天，在产房里……你痛得那个样子，我听着，心都碎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回忆起了什麽不美好的事情。

        「我宁愿那个受罪的人是我。我陆怀笙一生所求，不过是与你安康相守，恩怀有个伴儿便已足够。我不想再让你为我承受那种撕裂般的痛苦了，一次都不想。」

        他说着，手轻轻地覆上她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他们的孩子，也曾经承受过巨大的创伤。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微的疤痕，那彷佛是刻在他心上的印记。

        「我知道你喜欢孩子，但我更怕你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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