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吧。」

        陆怀笙的声音有些乾涩，他将碗递到她面前。

        「喝了它，以後就再也不用受那种罪了。」

        李书昕接过碗，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瓷碗，她低下头，看着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她知道，喝下这碗药，她的人生就再也无法完整，她再也无法为他孕育一个新的生命。但她也知道，如果不喝，他会一辈子都活在那天的恐惧里。她抬起头，对上他紧绷的目光，忽然浅浅地笑了，那笑容像一朵在寒风中悄然绽放的梅花，脆弱却坚定。

        「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然後便仰起头，将那碗漆黑的药汁，一饮而尽。那GU苦涩瞬间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却没有吭一声。

        陆怀笙看着她喝完，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於落了地。他拿过她手里的空碗，随手放在一边，然後，他从怀中掏出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药碗，里面同样盛着满满的黑sE药汁。

        李书昕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

        陆怀笙对上她惊讶的目光，嘴角g起一抹浅淡的、却无b认真的笑。

        「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承受这种断绝後果的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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