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轻浅的、却让她如坠冰窟的笑。

        「大夫说了？」

        他重复着她的话，语气温和得可怕。

        「是啊，张大夫是跟我说了。他说，少夫人身子虚弱，需要静养，绝不可再行房事，否则恐有滑胎之险。」

        李书昕听他竟然一字不差地复述出大夫的话，心中一喜，以为他终於相信了。她刚想松一口气，却听到他接下来的话。

        「他还说，少夫人怕我不知节制，缠得太紧，特意塞了个玉镯给他，求他帮着编个谎话，好让她能清静几日。书昕，你说，这张大夫是不是个很忠心的人？」

        陆怀笙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李书昕的心里。她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血sE尽失，连嘴唇都在颤抖。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彷佛在看一个怪物。

        他怎麽会知道？他怎麽会什麽都知道？她的小心思，她的小伎俩，在他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样，被看得一清二楚。那种从头到脚被剥光了看透的羞耻感，b任何身T上的折磨都要让她难受。

        「你……你……」

        她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那不是委屈的泪，而是彻底的、无地自容的绝望。

        「我怎麽会知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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