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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屿继续道,但这嫂嫂家里人不答应她合离,丈夫也故意恶心她似的不同意,于是她便报官,不曾想这官府的人来了,一看是家务事,便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劝和不劝分,让她回去好好过日子。那嫂子气得浑身发抖,说那男人打她,伤还在身上,怎就成了家务事?官府的人敷衍几句,便走了。嫂子站在衙门口,哭都哭不出来。
好在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许多娘子替她不平,纷纷上书,惊动了一个大人物,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句话,就叫官府的人让嫂子把那男人给休了。嫂子带走了嫁妆,铺子也还是归她。过程曲折,但结局好不爽快。
夏鲤听完,问:“这是何时的事情?”
夏屿道:“就在前日。”
她了解了这里的律法,若是nV人要和离,需要双方同意,男人依旧有特权,可以单方面休妻。但有一个例外,那就是nV方家里愿意带回nV方,nV方也同意,一纸状书送上,官府不同意也需同意。
……
夏屿轻声问道:“阿姐,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呀。”
夏鲤露出一个笑:“没事,只是,很开心罢了。这个嫂子是个奇人,有冤伸冤,不吃哑巴亏。那些为她上状书的娘子也是极好的。阿屿,以后你若是遇见这种,你委屈你受罪,却没个说理的地方也不要放弃。说出来一定会有用,也许微乎其微,但b不说绝对无用。”
夏屿点头,“阿姐,我知道了!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放弃自己的!”
夏鲤闻言,别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她当然知道,她的阿屿从来不会放弃自己,到Si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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