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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解开了肮脏的皮带,掏出了那根因为半虫化而复盖着粗糙角质、尺寸大得畸形的丑陋凶器。没有任何前戏,他对准那处被雷德蒙撕裂过的红肿腔口,带着一身恶臭的汗水,像一头野兽般狠狠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宴清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尖叫。
太大了,也太粗糙了!那种布满坚硬角质的摩擦感,仿佛要把他娇嫩的内壁生生刮下一层血肉来。极度紧绷的甬道被撑到了透明的极限,他引以为傲的贵族身躯,此刻被这群他最看不起的“劣等虫子”当成了一个纯粹的肉洞,在泥泞中疯狂地冲撞、鞭挞,逼出令人牙酸的黏腻水声。
好痛……真的好痛。那种仿佛要将他从中噼开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宴清在心里绝望地嘶吼着。这副高贵的躯体,这具曾经只穿着最顶级丝绸的身体,如今却被按在腐臭的排泄物与泥水里。他的灵魂在尖叫、在恸哭,为这无可挽回的堕落而泣血。
“他的内壁在抖!这小贱货的身体在吸老子!”
宴清的意识在剧痛中濒临崩溃,他想要咬舌,却被旁边的士兵一把捏住了下颌。
“想死?兄弟们还没爽够呢!”那名士兵淫笑着,将一根满是黑泥和不知名黏液的手指强行塞进宴清的嘴里,粗暴地搅动着他高贵的舌头,逼迫他吞咽下那些肮脏的泥垢。
与此同时,剩下的士兵们像是一群分食猎物的鬣狗,彻底扑了上来。
“快点!你他妈的到底要弄多久?老子等不及了!”
排在后面的半虫士兵们双眼赤红,基因暴走的躁动与空气中那股越发浓烈、纯净的透明蜜香,让他们彻底失去了耐心。看着那具在泥水中被迫高高翘起、被撞击得不断摇晃的惨白身躯,他们体内的野兽本能正在疯狂咆哮。
“下面那个生了骚洞的地方被占了,这上面不是还空着一张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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