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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个春梦,封叙安了然,绳索的作用不是为了捆缚,而是情趣,大概是因为他睡前那个下流sE情的X幻想。
这时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说看吧,间谍小姐,伪装成alpha潜进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孩眼角泛泪,下唇被咬得发白,仍旧倔强地摇头:“您抓错人了,我的确是一名货真价实的alpha……”
封叙安轻呵了一声,绕过桌子走到她跟前,伸手指了指她的x部。
“看——”
手指的地方,两团因反绑而被迫高高挺起,挺立发抖,额外有绳子从r下绕过,在两团xUeRu间交叉勒紧,像一件的绳衣,把Nr0U挤得又胀又圆,随着她的呼x1不停颤动。
“alpha可不会长这样一对SaO浪的nZI,以及——”
视线往下,nV孩的腿心大张着,露出一口水光潋滟的小b,绳索从她的大腿根部深深勒过,挤得两片肥厚的y更加鼓胀突出,还有个粗糙的绳结恶劣地横亘在x口,临时充当她的内K,虽然什么也遮不住,还有一半都陷了进去,稍稍一动,就会磨到娇nEnG细软的xr0U,又痛又麻,这也是nV孩不敢乱动的原因,哪怕身T已经被绑得僵直了。尽管如此,小b还是被磨得一缩一缩地吐了不少ysHUi出来,打Sh了椅子。
封叙安顿了下,继续说:“以及这样一口会流水的SaOb,完全一副欠c的模样。”
“小姐,我得提醒你,审讯室的墙面采用的全都是隔绝信息素的特殊材质。”
大手掐着那张小脸往上抬,nV孩被迫吐出一截Sh红的舌头,还要强忍着下T的折磨,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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