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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殊的居所在郊外。
他住的地方是他自己建的。
字面意思,木材是他自己去山上砍的,木料是上好的杉木,刨得光滑平整,凑近了还能闻见木胎初绽的清香,像春日山林上他新伐的生气。
瓦是镇上赵家窑今年开春烧的头一窑青瓦,棱角分明,码得齐齐整整,日头一照,泛着Sh漉漉的鸦青sE,仿佛还带着窑火未散尽的余温。
门前的三级石阶是从城外青石滩运来的整石凿成,阶面錾着细密的防滑纹,一丝青苔也无。
门是两扇对开的朱漆木门,漆sE鲜亮得能照出人影,门上两只h铜铺首,兽面衔环,擦得锃亮,连铜锈都来不及长。
门前两株“门铃”,两盆半人高的墨绿sE植物。养在一对崭新的青花瓷缸里,瓷缸底还垫着防漏的陶盘,一副刚安置妥当的模样。
游静虚走到门前,“门铃”轻轻摇曳着。发出一阵极低微的,似有若无的哼鸣,仿佛在跟她打招呼。
游静虚抬手扣门,h铜门环与大门相撞发出响声。
“请进。”灵殊的声音从门里传出。
大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灵殊不在门后。
游静虚伸手推门,h铜铺首入手冰凉,冰凉得不像是被夏日午后的日头晒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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