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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苓看着男孩还在掰康达姆的动作,径直往他那走,一把抓住了康达姆的腿:“还给芙苓。”
男孩也大喊起来:“这是我的!”
他的声音b芙苓大,大到靠窗那桌的父母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但没过来,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喝咖啡。
“芙苓的!”芙苓的声音也大了一度,耳朵压平了,嘴巴抿着,眉头皱得紧紧的。
整张脸写满了“芙苓不高兴了”五个字。
于是,店里就出现了一幕员工跟不知道哪个家长带进来的小孩抢玩具的画面。
芙苓第一次遇见b祁野川还不讲理,还要莫名其妙的人。
尾巴从绷直变成了炸开,每根毛都竖着,耳朵从压平变成了往后压,变成了飞机耳。
双方僵持了十几秒。
中间忽然横进来一只胳膊,微胖,穿着浅蓝sE衬衫的胳膊,手指指甲修得很整齐,手腕上戴着一块银sE的表。
“小朋友,这是姐姐的。”声音从芙苓身侧传过来,带着一种成年男X对小孩子说话时会自动切换的那种温和又好商量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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