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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sE如墨,浸染着鎏金琉璃瓦的私人会所。
沉宗翰坐在主位左侧,脸上堆着连日来最和煦的笑,亲手给沉聿行布了一筷子鲍鱼:“聿行,七年前你接手集团,大伯没少帮衬,今晚这顿家宴,没别的意思,就是给你赔个不是。”
话音才落,身后雕花屏风之内,弹琵琶的美人缓步走出来。
美人生得琼姿花貌,玉骨冰肌,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藏波。
眉目流转间,有种g人不自知的媚态。
美人怀抱着琵琶,缓步落座,玉指起落急促,弦音忽紧忽烈,铁骑铿锵,四面楚歌,杀伐之气漫过整间宴厅。
沉天坐在对面,给沉聿行满上红酒,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堂弟,之前会议室的事,是我爸急了,你别往心里去。那五块地的方案,我爸也是为了沉氏好,你年轻气盛,咱们一家人坐下来慢慢谈,总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沉聿行语气没半分温度:“赔不是?为七年前我父亲的车祸赔不是,还是为这两百亿的地赔不是?”
沉宗翰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试图打圆场:“聿行,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都是陈年旧怨。眼下地价涨得快,五块地连在一起,建成高端住宅和商圈,能让沉氏市值再涨一倍,这是实打实的好处,你何必固执?”
“好处?”沉聿行挑眉,指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正是沉宗翰递给他的拿地方案,“大伯,你算过吗?现在三条红线压着,银行给房企的贷款额度缩了一半,我们手里的流动资金刚够维持现有楼盘回款,你一次X砸两百亿拿地,拿什么付首付?拿什么扛住两年的预售周期?”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沉宗翰:“还是说,你早就算好了,只要我点头签了字,资金链一断,沉氏就会被你手里的信托资金托底,到时候你名正言顺接手集团,连‘GU东’的身份都不用演了。”
沉宗翰的脸sE瞬间沉了下来,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沉聿行!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是叔侄!”
“叔侄?”沉聿行冷笑一声,将文件不轻不重地拍在桌面上。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端起面前的红酒,慢条斯理地晃了晃,目光却始终锁在沉宗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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