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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是自愿的……”提起这一茬苏幼卿就委屈得很,忍不住辩解道:“是玄清。”
“玄清怎么了?”玄嚣好奇地抬头。
苏幼卿犹豫了一下,可他不愿意敷衍玄嚣,咬了咬下唇坦白道:“你莫要和人说,不然玄清要弄死我的——他说要收我做炉鼎,我不愿,就罚了。”
“伺候一个人不好吗,还是说,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你的身子?”
“不是的。”玄嚣只是随口调笑,苏幼卿却涨红了脸否认:“我不是……”
玄嚣见他又要哭,连忙抱着他安慰道:“我是玩笑话,你不要当真。”
苏幼卿被少年拥着亲吻抚慰,心中暖流涌动,终于低声说:“我同你讲,你不要告诉别人。”
“好。”玄嚣只盼他开颜,忙不迭应了。
苏幼卿的睫毛颤了颤,语气中有些哀愁:“我不想做炉鼎,等身子坏了,不能留在出云观伺候,可以早早下山。”
“你走了,要是我舍不得你呢?”玄嚣握起幼卿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纠缠在一起,亲昵得好似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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