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小言转过头。封陵笑了。

        两人都默默地喝着咖啡。一样安静，气氛却和刚才的尴尬截然不同了。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暧昧的氛围被打断，小言吓了一跳，急忙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看见萤幕上的来电显示：

        舒沐。

        「我可以接一下电话吗？」

        她朝封陵晃晃手机示意，封陵做了个「请」的手势。电话一接通，另一头便传来舒沐充满活力的声音。

        「姐——你现在有空吗？」

        「没空哦。」小言现在心情放松，刚刚和封陵的互动让她整个人都轻盈了不少─虽然她自己并没有发觉。小言看向封陵：

        「我正在和封陵先生喝咖啡。你有紧急的事情吗？」

        紧接着，舒沐超大的音量透过手机传了出来——

        「封陵？那个你在睡梦中一直说的坏蛋吗？！」

        声音很大。小言很想当没听到，但是......封陵应该是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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