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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更可怕的认知砸下来——连这种人,也在听命令。也在动。也不敢自己决定停。
赵晚晴在她身后很轻地推了一下:「跪。脚边。趴低。」
霍司言的膝盖软了。
她爬到沙发前,像狗一样跪趴下去,额际几乎贴着地毯,脸侧对着沐晨的小腿。这个角度让她什么都看不全,却又什么都逃不掉——林知夏每一次坐下带出的细响、压抑的气音、腰肢发颤时带起的布料摩擦,都从上方压来。霍司言的手指抓紧绒面,指甲陷进去,呼x1却越来越热。
林知夏低头时,视线极短地扫过脚边那个缩成一团的实习生。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动作做得更深,像用身T证明:进了门,位置就不是自己选的。强势可以留在会议上,跪与动的节奏,属于另一套规则。
沐晨靠在沙发里,一手扣着林知夏的腰,由着她自己起落。他甚至没有看霍司言很久,只是在某个段落,把右脚稍稍前移,鞋尖停在霍司言嘴边。
没有说话。
没有「T1aN」或「张开」之类的指令。
脚就在那里。近到霍司言的呼x1会喷在皮革与布料的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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