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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言被要求七点四十到公司的那天,苏碗碗没有给她任何限时任务。
整上午只有到点回报。数字照丢,格式照卡,却没有忽然砸下来的十分钟。空白一出现,霍司言反而更慌。她会在两次回报之间反复检查档名,生怕自己漏了什么没被说出的指令。赵晚晴看在眼里,只丢了一句:「有指令就做,没指令就准备。不要自己制造噪音。」
霍司言把多余的动作按下去。
可她的身T已经记住昨晚——地毯、跪姿、那些不能看只能听的声音。白天越安静,耳朵越容易自动回放。她羞得想吐,又在回放里一次次发热。这种热让她害怕,因为它不再只属于恐惧。
中午,苏碗碗把她叫进办公室。
「今晚再来。还是晚晴带。到了仍旧跪。规则不变:准听,不准看。差别是——你跪得更近。」
霍司言的指尖在身侧cH0U动了一下。
「……是。」
苏碗碗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种把人往既定轨道推的冷静:「你若撑不住,可以现在走。走了就不要再进这扇门。」
霍司言的喉咙滚了滚。她想起母亲、租屋、刚满十八还想靠自己撑一年的计划;也想起若此刻说走,自己会不会反而更空。空白b指令更可怕。
「我不走。」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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