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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还只是旁观者吗」之后,赵晚晴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着头,把手指绞得更紧,耳根到脖颈都泛着明显的红。苏碗碗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慢慢把衣服整理好,让她先离开。
两人分开后,赵晚晴连续两天都处在一种奇怪的状态里。
白天她仍能正常处理工作,甚至b平常更专注,像是要用效率把内心的混乱压下去。可一到夜里,那天在酒店看到的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上翻——苏碗碗被进入时微微弓起的腰、压抑却止不住的鼻音、结束后腿心缓慢外溢的痕迹。这些细节一次次b她面对一个事实:自己已经不只是在看,身T也在跟着有反应。
她开始害怕下一次被安排「留下」。
却又隐隐地、连自己都不愿承认地,在等。
第三天傍晚,苏碗碗把她叫进办公室。
门关上后,苏碗碗直接开口:「今晚还是那间酒店。陈越会来。」
赵晚晴的手指在身侧收紧。
「这次……」苏碗碗看着她,语气平静,「你可以选择只看,或者近一点。」
「近一点」三个字像细小的电流,从耳膜一路滑进脊椎。赵晚晴的呼x1乱了一拍,却没有立刻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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