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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被划进「限通知」的第二天,身份核查的结果送到沐晨桌上。
数据不长,却足够把怀疑钉Si。母姓、旧住址、一笔多年未动用的保险,受益人栏曾出现过「霍司南」三个字,后来被划掉,改成母亲。划改的时间点,与霍司南海外行程重迭。更关键的是一份地方档案扫描件——未成年时的监护补充协议里,生父签名清晰可辨。
沐晨把平板推给苏碗碗。
「是。」
苏碗碗只看了十秒,指尖便收紧。她没有喜悦,也没有激动,只是把那几页反复滚到签名处,像在确认仇人留下的笔迹,是否真的落到了自己能够得着的距离里。
「她自己知道多少?」苏碗碗问。
「目前看,不多。她对父亲的态度是断,不是探。」沐晨收回平板,「所以先不要拆。拆早了,人会跑,也会乱。」
苏碗碗抬起眼:「那我能做什么?」
「继续让她待在你看得见的地方。工作收紧一档,仪式感加重。晚晴带她,不只教事,也教听指令。」沐晨说得很直,「报复不是当场撕脸。是让她一点点进入你曾经被迫进入过的秩序,且自以为那只是工作。」
苏碗碗沉默两秒,点了点头。
「好。我按这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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